BTS柾泰聖誕預告.jpg

 

聖誕禮物。

 

「田柾國!」聲音才傳入耳朵,背上就猛然一股重量,嚇得他趕緊騰出手托住正在拗脾氣的人的屁股。

「……真是的你,都不怕我來不及反應嗎?」放下握在另一隻手的手機,向後交握的把人揹起,嘴裡雖然嘮叨著但是舉止卻是很窩心。

背上的人笑開方形的嘴巴,不在某人的執著點開玩笑,轉移話題的嘟嚷著:「聖誕節要到了。」瘦長的腿蹬呀蹬的。

「嗯我記得,可是你不是被派出差嗎?」步伐走向落地窗,仰頭看向寥寥無幾的星空,語氣平靜的回應,因為他早就已煎熬過了。

「唉唷我不知道是這個月啊!」背上的人像是戳到痛楚的耍賴,兩腿蹬得更是大力。

意料之中的反應,記得那天晚上某人一臉囂張的炫耀,還要他別偷偷抱棉被哭泣,現在……田柾國只有百般的無奈。

「你為什麼能把月份和日子分開記啊?」開玩笑地捉弄:「教教我吧!好不好?泰泰——」話還沒說完就中斷。

「呀田柾國你現在怎樣?」金泰亨怒上加怒的直呼全名。

聞言田柾國內心暗自喊糟,腦袋靈光一閃地,嘴角則揚起一抹壞壞地笑,轉身、精準的把人扔到床上、俐落的翻身將人制伏在懷抱中。

凝視著身下的人,眼神都能看出火光的眼:「我請假陪你去。」

「……我不要。」眼神太溫柔,直勾勾的把氣燄壓下,安撫的語氣也讓浮躁的情緒找到宣洩。

撇開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眸,小方嘴嘟著說:「我會準時和客人談好合約,在聖誕節結束前打給你。」

「我可以在飯店等你呀。」該說刺蝟寶寶思維難揣測,還是他們總愛把事情想得太複雜?

不語地伸手抱住上方的人,靠在胸膛上聽著一拍又一拍規律的心跳,陰霾的心情不藥而癒的。

 

-合約談好囉。-梳洗好走出浴室的田柾國看見訊息,會心一笑。

小心翼翼地敲下每一字、每一個標點符號:進展很順利唷,晚上有要聚餐?

-嗯啊,聽說要去酒吧。-訊息很快地彈出畫面,他驚訝地挑起眉,甚至跟著朗誦一遍。

心裡亂慌慌的差一點露餡,刪除已打好的字,換上別句。

-隨時報告情況,自己在外要小心壞人,穿暖活點。-訊息一送出便馬上換衣服,拿著車鑰匙和昨晚準備好的行囊前往機場。

結束攏長的流程、順利通過了海關,走到窗邊的空位坐下,喘口氣的拿出手機。

彈出在屏幕的訊息讓他無語的愣住,看來有人仗勢著他教訓不到又囂張了。

-我已經遇到你這個壞人了呀,不怕。-不過他知道也是掩飾自己的一種方式。怕思念泛濫、怕忍不住就馬上飛回來,於是講話很瘋癲,為了掩飾那狂亂不定的心。

飛過地平線,今天看見永遠的第一天。

相遇那天的你是如此倉皇,匆匆一瞥讓我一眼認定你,無論如何都要疼惜你到最後。

離開機場、攔了計程車直達傳來的位置訊息,漸漸變黑的天空,氣溫也下降了。

坐在酒吧外的階梯上,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覆,其中也聊到那晚的對話。

-難道不讓我請假陪你是想在酒吧玩得盡興嗎?-笑,看著屏幕彷彿能想像刺蝟寶寶炸毛的模樣。

訊息很快地回覆,然而是兩行,那感覺就像是複製貼上。

-我的疏忽怎麼能讓你辛苦?可能你不認為辛苦,但是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麼,縱使是微不足道的體貼也想努力去做。-

-況且你總是寶寶、寶寶的喊,把我捧在手心上疼著,要是我連這點思念都不能忍住,就怕你會不要我……-

突如其來的坦誠讓田柾國心裡情緒滿得無法言語,就是想過這些才會努力給足安全感,撫平彼此心中的害怕,讓未來有著寬闊的溝通空間。

-再一個小時就十二點了,你還不打算離開嗎?不想視訊了?-壓抑澎派的心情,田柾國刻意在字眼上刁難著。

訊息被已讀,挑眉看著毫無反應的視窗,下一秒電話響了,屏幕閃爍著兩人的合照。

笑開的接通電話,但是壓低聲音的說:「幹嘛?」

「這個外國人超會喝的!我都快吐了!」口氣自然地像剛剛告白的人不是本尊。

而田柾國聽到這句話,還沒能嘮叨幾句,熟悉的身影便從酒吧門口跌跌撞撞的出現。

聽著他喝了酒就慵懶的嗓音說著要視訊,看著不遠方的腦袋瓜仰頭找訊號良好的模樣,澎派的心情更強烈。

「啊啊啊有了!這裡可以,柾國、田柾國你有看見我嗎?」有些醉意的人似乎點不開視訊的鈕,鬼叫的模樣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
田柾國半瞇起眼,路燈下照射出的臉龐太過誘惑,酒精發作的臉頰泛紅,結束通話向他的位置走去,搶下電話低頭吻住帶有調酒味道的唇。

香甜的讓人想要汲取更多,收緊手,情不自禁的加重力道,輕咬薄唇。

被緊緊抱住的人模糊著眼,全力掙扎的,危機意識湧上腦袋瓜,金泰亨無法再容忍的往在唇上放肆的嘴用力一咬,腳更是不長眼的亂踹著。

退到一公尺之外,流利的髒話,有英文也有韓文,突如其來的侵犯嚇得金泰亨酒意都醒了,短短一瞬間有種即將失去一切的感覺。

可是在看見面前人影之後,他卻錯愕了,心裡的驚慌和害怕一掃而空。

「呀!你、你不是說在家看電視?」取而代之的是驚訝、想不通的困惑,而種種情緒波折,田柾國全讀到了,一個也沒落下。

聳聳肩,對於自己的謊言不多辯解,走上前摟過還一臉反應不來的人:「生氣?」

「啊……也不是生氣,就、就有點太訝異。」埋在胸膛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悶悶的,果不其然。

收緊手,低頭親吻他髮頂,抱著人輕輕地左右搖晃:「對不起嚇到你。」回應的盡是沉默,恐怕是衝擊力太大。

「是聖誕節耶!泰泰開心嗎?」小心翼翼地問道,感受到懷中的人收緊手就很內疚。

小腦袋點了點頭,田柾國放心的笑開。

「……為什麼?」頭微微抬起,靜待回答的,眼珠黑溜溜得像在撒嬌。

毫無掩飾的感情曝光在眼眸中,看著眼中的自己、自己眼中的倒影,原來他們是這樣相互存在的。

不同於方才的侵略、佔有,像第一次接吻的,緊張又雀躍,小鹿亂撞地,吻上唇的那瞬間有如得到全世界。

淺淺品嘗唇齒之間的酒香,那香甜勾起最原始的慾望,在情感再次失控以前停下,額貼著額的喘息,聽在耳裡好有遐想。

聞著專屬的髮香,平復著心情,鬆開手微微彎身,平視的凝望臉頰微紅,嘴唇變得水嫩的人。

「對你好不需要理由,決定牽手就會疼惜你到最後。」簡單三個字讀出他心中的想法,是默契是認真了解他這個人。

「你感到幸福、開心,一切就都值得。」嘴角勾起笑容:「祝我的寶寶聖誕節快樂。」小方嘴不好意思的笑開。

把人摟回懷抱中,摸順他髮絲,上揚的嘴角代表著幸福。

聽見聖誕的樂聲嗎?他聽見了,也聽見他對自己說聖誕快樂。

雖然邏輯會跳來跳去的、有時講話沒頭沒尾,情緒更是說來就來、說走就走,但是千萬別以為他是個沒有感覺的人。

他只是習慣把憂傷、不開心藏在內心裡,努力綻放自己陽光的一面,不讓任何人擔憂的。

肩並肩的走在微弱路燈照射的路上,兩人的身影照得好長好長,手不分離的緊握著。

夜是結束也將是開始,聖誕節嗎?

也許節日一直只是人們嘴裡的藉口,我愛你不需要藉口、更不用名目。

我愛你的每天都是珍貴的節日,而一天一天的也只有真誠,沒有保留。

 

-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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