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說好不打我QAQ靈感跳到賢旭就是這個感覺,其實蠻甜的XD

SUJU賢旭聖誕預告.jpg

 

聖誕禮物。

 

在駕駛座上滑著手機,一片寂靜的空間令人感到一絲孤單,看一眼時間,還有十分鐘某人才下班。

伸手轉開音響、按到廣播,DJ正在分享民眾投稿的聖誕故事,視線移回屏幕上,一邊滑著一邊聆聽。

「DJ你好,聖誕節快樂,今天也許是這兩年以來最開心的日子。」DJ用他獨特的滄桑嗓音開頭,滑手機的人明顯抖了下。

不安地抬頭看向音響,彷彿它就是那一名投稿者,眼神洩出的感傷讓人以為就是當事者。

「…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分手了,他說他不想要再欺騙,說做朋友會更適合。」

「我沒有哭也沒有鬧,微笑祝福他,想做保留完美印象的前任,可是他離去兩個小時,我仍站在原地無法動彈……」

「流不出眼淚甚至也叫不出聲,只有不斷想著他最後的身影。」

「為什麼、為什麼他能毫不猶豫的離開,而我停留的義無反顧,憑什麼我那麼愛他、願意放棄一切,他卻一點都不在乎。」

聽到這,副駕駛座的車門正好拉開,人影竄入眼中。

「…哦今天聽廣播?」剛下班的曹圭賢聽見第三者的聲音有些意外,一邊拉上安全帶扣一邊說,身旁的人不該這麼安靜。

扣上安全帶,撇頭看向恍神的厲旭,心底隱約的不安,但是還是保持爽朗的語氣問:「你想睡了?」

伸手握住他的手,等待回應時終於聽清廣播的DJ說什麼,也馬上懂得為何有人低氣壓。

不是很開心的將音響關閉,一手解開安全帶、霸氣的拉過石化的人,抱入懷中動作卻又輕得像在觸摸稀世珍寶的小心,摸順著髮絲,口吻盡是溫柔。

「又把我放到第幾位了?」靠在耳邊低語的唇洩出好聽的笑聲,不被看見的眼盡是擔憂。

這就是他不開廣播的原因,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掀起結痂的傷疤,DJ無心無知的以為、了解令人痛心。

沉默的回應讓曹圭賢嘆氣,他不生氣卻很無奈。相擁的溫度將思緒帶回相遇的那一天,而那天也是聖誕節。

 

「…你還好嗎?」和朋友聚會結束的他在回家路上遇到蹲在路邊哭泣的金厲旭。

雖然管閒事不是他的風格,但是小小一隻的讓人看了就想擁入懷裡呵護,想抹去心中所有的悲傷。

下雪的夜晚,路燈斜照的,埋在兩腿間哭泣的臉抬起,四目相交的瞬間更讓曹圭賢心動。

可能是節日作祟,也或是眼神透露出的無助、哀慟的憂傷撩撥心如止水的他,讓人沒辦法反駁的認栽。

「喏。」小跑步回到他的身邊,微笑地遞上熱呼呼的奶茶,冰冷的雙手搓了又搓,心裡躊躇著能否坐在他隔壁……

「你不坐下嗎?」有如小狗般生動的眼眸看向他,心臟興奮的加速著。

他努力抑制快撞出胸口的心情,故作鎮定的坐到身邊,肩並肩的凝視著一片空曠的雪景。

「謝謝你……」他沒有回應的沉默,沒有原因的默契就連事後回想也害怕。

「我呀,剛剛被甩了呢。」低頭靜靜的傾聽,選擇對一個陌生人訴說或許是因為沒有先入為主的觀念。

「他、他說我們並不適合,累了、不想要再辛苦下去……」

「我何嘗不辛苦呢?可是得來不易的愛情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,對他而言我是能放無忌憚放棄的人嗎?

輕易的就放手,當初又為什麼要牽我的手,說要一起努力……」眼淚奪眶而出,冷靜過後並不是分手的難過,也不是不捨,是那椎心刺骨的不甘心。

感情的開始需要兩個人的心意,結束卻只要徵求一方意願,不公平,無論愛情或友情,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麼的不公平,沒有平衡。

而這就是不願意開廣播的原因,尤其在車上,因為DJ就是那個過往。

可是並不是吃醋,是捨不得金厲旭陷入回憶中的痛苦神情,縱使雲淡風輕了,也比從前幸福了,但是曾經愛過、認真過就不會真正的遺忘。

性向的祕密戀情讓DJ過得太拘束,剛開始的新鮮感與刺激累積到最後變成厭惡,於是放棄。

「為什麼關掉?」埋在頸間的臉終於抬起呼吸。

曹圭賢被問得一愣一愣的眨著眼:「難道你想繼續聽他的聲音嗎?」不吃醋也變得有一點吃味了。

「…你在說什麼啊?那是我投稿的,你這笨蛋。」皺眉看懷裡的人掙脫,神色和方才相差十萬八千裡的,想問卻不知道從何問起。

他投稿?坐在副駕駛上被載往今晚的目的地,心底除了鬱悶方才那句話,更對今晚的安排非常不認同。

聖誕節不是該喝紅酒、相擁地看電視嗎?何苦將自己曝露在山上?

「你好像很不情願?」遞上熱呼呼的茶,拉一拉羽絨外套,無視曹圭賢的低氣壓,坐到一旁板凳上,低頭滑著手機。

喝了一口茶,曹圭賢微微皺眉的盯著:「…你大老遠跑到山上只為了滑手機嗎?還有你是否該解釋——」話還沒說完,陌生的嗓音便從厲旭的手機傳出。

兩個小時前我分手了,他說或許我們適合做朋友,我沒有哭也沒鬧,甚至微笑地祝福,想做保留完美印象的前一任。

可是之後兩個小時我站在原地無法動彈,流不出眼淚也做不到憤怒吶喊,腦袋自動想著他最後的身影。

很瀟灑,好像真得轉身以後是解脫,但是為什麼我只有被束縛的感覺?

…為什麼他能毫不猶豫的離開,我停留的義無反顧。

憑什麼我那麼愛他、甘願放棄一切卻換來他的不在乎,我感覺就要窒息,甚至想死的念頭都有,世界彷彿要崩塌了……

「可是他就像上天送我的聖誕禮物,無論喜怒哀樂都願意守護,即使一而再被拒絕。」一字不差和廣播同步,真摯的看著那雙只望著自己的眼。

「認識一年的時間他從沒放棄,卻也不急躁地陪伴在身邊,從細節中觀察著我害怕的、不敢要求的,用自己的方式改變。」

「我心動了,好像傷痕都被抹掉了,敞開心胸的回應,於是去年的聖誕節他對我說……」模糊的看他臉頰上流下一行淚。

微笑:「牽手就會努力到最後,不管是要一起走過這灘泥濘還是終點。」

大手在臉上胡亂抹的又是扒頭,內心很是激昂的,低下頭大口深呼吸著,雙手緊緊相握。

「哭什麼啊,大男人的。」踩在草地上的腳步聲逼近,金厲旭故作嫌氣的說著,但是落在髮頂的手很輕,輕得溫柔。

聽著啜泣的聲音,心裡揪痛的,忍住想哭的情緒,傾身、把人拉到懷中,骨節分明的手在起伏的背脊上輕拍:「聖誕快樂,圭圭。」

「前年、去年和今年,謝謝你在身邊沒有離開。」閉上眼,親吻他的側臉告白著:「我愛你。」

「我也,我也愛你。」相擁的身影在星空底下接受見證。

是你讓我明白喜歡並不是掏空自己,是你用快樂替補了傷痛。

你就是我最珍貴的聖誕禮物。

 

-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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