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是番外,一切都是眼睛業障重(欸)

然後爆字數的話請見諒(行大禮退下)

 

CH24

 

手術燈滅了一盞,門彈開,等候的兩人連忙起身上前,話還沒問出口便聽見醫生問:「田柾國的家屬是哪一位?」

身後的號錫愣住,心想該如何是好,卻聽見閔玧其啞著嗓子:「他父親剛去世了,我是他乾哥,請問情況如何?」

聽到這句話,鄭號錫淺淺一笑,看著玧其專注的側臉,他真心以這朋友為傲。

就算是武裝自己,強迫自己消化這一些事情,他也辦不到真心的關心。

「啊這樣子……」醫生面有難色的皺起眉:「患者有腦震盪的跡象,得持續的觀察。」

「如果你們想要看他,待會可以到特約病房詢問確切的開放時間。」特約病房……

玧其沉默的點頭,送走醫生。

收回視線時看了一眼號錫,問道:「碩珍有來消息了嗎?」留意著另一盞手術燈,還亮著,他忐忑地走向椅子。

「我來了。」聲音搶在號錫前,抬頭看向金碩珍點頭致意,目光又放回手術門上的燈,它何時熄滅他就何時得以喘口氣。

田柾國平安卻又陷入危機之中,他真的心力交瘁,唯一能帶來曙光的只有那個人……於是他期盼著,哪怕只有一眼。

「……智旻還沒出來嗎?」號錫搖了搖頭。

碩珍垂下眼,心底很是抱歉:「對不起去遲了。」

看見那蒼白的臉,知道再多歉意都挽回不了朴慧亞的性命,改變不了這局面,只有盡可能的幫忙。

猶豫好一會,看向碩珍:「柾國沒辦法幫忙嗎?」那語氣就像對家人的擔憂,可是現實是殘酷的。

金碩珍沒料到閔玧其能坦然到如此,有一瞬間想為了他的坦然幫忙,可是再想到父親,他也只能搖頭。

「警方有採取到監視器的影像,槍上也有他的指紋。」他何嘗不想幫忙,可是罪證確鑿啊,就連父親也沒辦法隻手遮天。

閔玧其揚起苦澀的笑,像是心知肚明。而手術門彈開,猛然地回頭起身,一整天的奔波讓他站不穩,號錫看見連忙上前穩住。

「你好,請問是朴智旻的家屬嗎?」主治醫生走向他們詢問。

「我、我是——」閔玧其著急的想回答,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,是戀人還是親人呢?

主治醫生看見他欲言又止,沉默了思索一會便開口:「大腿的子彈已經取出,暫時沒生命危險,待會麻醉退了就會送到一般病房。」

暫無生命危險……簡單六個字讓閔玧其終於鬆一口氣,活了過來。

「謝謝醫生,謝謝……」鞠躬的道謝著,眼淚潰堤了,兩腳癱軟的跪在地上,徹底崩潰。

連同失去父親的痛、智旻平安無事的喜悅一同宣洩著,兩個反極的情緒,終於解脫、終於啊,彷彿這樣想能心裡舒坦些。

身旁的鄭號錫也紅了眼眶,如此脆弱的閔玧其只在三年前見過一回,過了那一晚,閔玧其變得很堅強、總能自行消化情緒,面對各種壓力。

忍住眼淚蹲下身,手搭上起伏的背,輕聲:「哭吧!好好的哭一場,我在。」

我不離不棄,永遠在你觸手可及的位置上。

 

這裡是哪裡呢?場景似曾相識,遠方傳來嬉鬧的聲音,看過去,腦中閃過片段。

直覺反應的往那走去,然而一靠近便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。

「欸田柾國你爸爸今天會不會來?」身體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僵在原地,記得這天好像是家長日。

一模一樣的開頭,心裡有股強烈的不祥預感,不論是什麼他都不要再聽到!

著急地伸手想要推開人群,帶走被包圍住的自己,只可惜他是個幻影。

「哦不要!你不知道他爸爸是黑道嗎?」於是只能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被嘲笑,看著自己摀住耳朵大哭的模樣,心揪成一塊,像被人擰在手心的。

閉上眼,感覺到一股拉力將自己向下拉,再睜開眼他來到初中的學校。

笑,很冷冽的笑,因為這裡是惡魔釋放出來的開始。

從小被嘲笑、被排擠的累積讓他越變越冷漠,從厭惡自己的身世到接納它。

因為他需要這個身份,有它就像有免死金牌,肆虐的折磨那些曾傷害自己的人。

他何嘗願意呢?是被逼的啊……況且只是走上他們期盼的路然後釋放本性。

看著曾嘲笑自己的人變成冰冷屍體,內心中有股快感,終於他也有能力保護自己,不再被欺負了。

「記得我說過吧,你們總有一天都會死在我手裡的。」

他第一次殺人是為了自己,之後為了滿足父親的私心,他變得像是機器一般,失去自我、失去初心,直到那天回家的路上遇到他。

「哦!對不起!有沒有怎樣?」穿著制服的他疑似撞到人,而且還是混混。

「嘿嘿……小弟弟有沒有錢?」帶頭的混混看出他身上的名牌便露出貪婪眼神。

「我、我沒有錢,借過、過我要回家。」他下意識的抓住書包,勇於跨出步伐試著突破人牆。

勇敢、不畏懼的態度吸引住他的心,如此正面的能量觸動他心中某根神經。

可是他最終沒有出手搭救,只有記住他的臉,讓隨扈查了身份,是小富人家的公子。

身為富家子弟缺乏的單純讓他深記在心,是那時候就喜歡上的吧?所以才會義無反顧的改變、誓死也要跳進這個深淵。

再閉上眼、睜開,他看見父親在書房對著一名在哭泣的少年說話。

是誰?難道是新的手下?正當他疑惑時,少年抬起頭,看清那張臉他連忙躲到門後方,完全反應不過來,也講不出話。

「柾國啊你願意保護智旻嗎?」那天晚上父親找他進書房,這麼問著。

「智旻,是誰?」他裝不知情的歪頭。

「……是你的新哥哥,不過他身上有一樣危險的東西,幫爸爸拿到手好嗎?」

是什麼危險的東西?他想知道,也真的想保護他,好彌補那天的無視。

可是是哪裡錯了呢……怎麼會保護他就得失去父親呢?

思緒越來越清楚,片段閃過腦海中,從和智旻相識、得知真相,最後停在父親倒在血泊中,瞪大眼看自己的畫面。

是夢吧,他真摯的希望這只是一場夢。

再醒來,他的父親不是黑道、他不是田柾國,也並不認識朴智旻。

「田柾國。」睜開眼,看著一直在病床邊的金碩珍。

全身冒冷汗的顫抖著,相視。

在開口的同時聽見金碩珍說:「你有把握消失得無影無蹤嗎?」

「不想要死在我手裡就讓我離開。」無法徹底抽除的血液,讓它像毒一般的蔓延全身吧。

 

打開燈,空蕩蕩的客廳讓人感到孤寂。

環顧四周一眼、走向沙發坐下,明明一天前還歡樂地吃飯,一同喝酒、逛街的,怎麼會一眨眼人事皆非。

拿起電話找到號錫的電話,撥通:「喂在哪?」

「在葬儀社這裡,你好好放鬆再去醫院,其他事情不用擔心。」葬儀社……啊也對,就算再不敢面對父親,他也必須代表智旻處理朴慧亞的後事。

「謝謝你。」他真的對號錫很感謝,不管是陪伴或是這樣義氣相挺的幫忙處理事後。

將電話放到桌上,環顧一眼客廳再看向廚房,垂下眼,不該貪心的,平安無事就是不幸中的大幸!這樣想會心情放鬆些吧!

打起精神站起身,上樓拿了換洗衣物進浴室,放在桌上的電話閃了又閃,顯示-母親。

洗好澡,心情也像整理過一遍,收拾簡便的換洗衣物,帶上筆電和耳機,拿過電話和車鑰匙出門了。

 

深夜裡,行跡鬼祟的男子闖進特約病房,支開刑警的金碩珍待在門口把關。

緊張的氣息非常急促,倒數員警集合的時間,他不知道什麼是對的,因為在仁義之上沒有對的事情。

腳步聲逼近,男子戴著鴨舌帽走出病房,和碩珍肩並肩的走著,壓低帽沿、靠著外邊走。

擦肩而過的刑警留意的看一眼,心有疑慮卻還沒發現不對勁。

按上電梯、走進,在電梯門闔上時和金碩珍相視了最後一眼。

 

「智旻很累吧?哥雖然知道你辛苦,但是想你呀,所以只准你貪睡一天哦!」坐在病床邊,閔玧其一邊摸順著智旻的瀏海一邊嘟嚷著。

「醒來後你得抱抱我、親親我知道嗎?」握住手,他笑得溫柔,一直以來認為撒嬌並不是他的風格,但事實上是沒遇到對的人呀。

「記得那天晚上嗎?對不起……哥竟然說了分手那兩個字,但是是希望你能毫無顧忌的得回你要的,不行怨恨哥知道嗎?」

苦澀的笑著,因為那一晚智旻心裡有多難過,他也就相同的難受。

灑脫的放手不難,難得是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,所以不希望他有顧慮,那些打擊和卻步全由他一人承受就好。

「都結束了,說好一起製造新的回憶的,所以不要怕,未來有我。」

傾身在額上印下一吻,再吻上唇。

「智旻啊…… 」眼淚悄悄地滑落:「我愛你,所以拜託……」哽咽的閉緊雙眼。

眼淚濕潤了雙唇,他認真的、真誠的祈求。

這次也將是永遠的……

 

-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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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SH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茉_
  • 爆字數好哇 我們看得才過癮(欸不對
    我好久沒有來留言哈哈哈哈
    抱歉歐膩😂

    朴智旻快醒來吧……你們趕快幸福好嗎😭

    之前好像有說過
    一直很心疼田柾國這個角色

    雖說朴智旻也失去了很多 可是閔玧其一直陪伴在他身邊
    號錫跟玧其則是在彼此失意的時候 互相安慰的存在
    卻只有田柾國 一直都是一個人……
    柾國啊😭😭😭😭

    真的希望到最後大家都要好好的😭
  • 我等妳等的很苦(菸)
    不過知道妳忙,家由哦:)

    嗯妳還要我許配金泰亨給他
    乖別難過,人生並非完美…

    朴SHIN 於 2016/12/25 22:16 回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