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18

 

[朴慧亞不見了,幫主請你過來一趟。]俐落的話在心中投下震撼彈。

拿著電話非常的慌張,他應該怎麼辦……

結完帳出來的玧其一下發現智旻不對勁,擔憂的扣著肩膀問:[怎麼了嗎?]田柾國在一旁也很茫然。

是和朴慧亞有關嗎?正當柾國這麼想時,電話響了。

和閔玧其點個頭便走到一旁接起電話。

[什麼事?]是田載國。

[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吧?]坐在椅子上看著鼻青臉腫的鄭皓沅,又說:[一天的時間,如果還是沒找到就回來。]

要死也該死別人家的,不管朴智旻信多少。

[媽、媽媽在醫院……]顫抖的唇吐出了字,閔玧其臉色一沉,不多問的拉著就往停車場走。

[哥——]收起電話的柾國卻被一聲回絕。

[你先回去,我們去個地方。]目送著他們,父親突然的電話以及智旻空洞的眼,恐怕和朴慧亞有極大關係,拿起電話聯絡了金碩珍。

一路上扶著已經有些腳軟的朴智旻,看見他兩眼無神,玧其很心疼,只是除了陪伴還是陪伴。

坐上車,給他扣好安全帶,坐回位置要發動引勤卻發現那雙放在腿上的手在顫抖著。

心裡犯疼的,握住手在嘴邊親了又親:[沒事的,智旻呀……沒事的。]攬過腦袋瓜,溫柔的安撫著。

再也忍不住的啜泣聲,眼淚浸濕了肩頭的位置。

終究忍不住,也渴望著擁抱。

再一下就好,只要一下。

 

[人呢,老實招了也少受些皮肉之苦。]絕不鬆口的鄭皓沅激起田載國隱藏已久的暴戾。

雖然現在的走向對他有利,能刷清嫌疑,但是該給的教訓不能少。

[呵呵……我不說你也找得到不是嗎?]心裡嘀咕著時間,應該到家了才是,嘴上強硬但是很害怕電話下一秒響起。

[嗯是阿。]田載國冷笑著:[可是我不喜歡別人反抗我,特別是命令啊。]起身拿走他電話,交代好手下便離開。

接起電話:[是號錫嗎?]回頭看一眼關上的門,真是想直播,不過得穩住人心啊……

[你是誰?我爸呢?]察覺不對勁的號錫走到窗邊看了又看。

[我是田叔叔啊,好久不見了,碰個面吧?]他,田載國要的從來不會要不到。

側過身,進屋通報的手下停住腳步,聽著他說:[明天一個人來找我。]收線。

[朴先生來了。]點點頭,也發現手下欲言又止的。

挑眉看著:[有別的事情嗎?]

[閔先生的公子也來了。]哦是嗎,兵來將擋、水來土掩,不怕。

一派輕鬆的下樓,看見呈現頹靡狀態的智旻,而身旁是罕少碰面的閔玧其。

[……媽媽呢?]抬起頭,已經哭腫的雙眼盯著田載國。

他還要忍多久?難道也要把他最後的親人也奪走嗎?

[我不知道,正在調查。]他是真的不知情,只是嘴角的笑止不住,因為天助他也。

[好久不見了。]看向緊抿雙唇的玧其,他也不懂為什麼沒有一絲的愧疚?

玧其僵硬著身子點頭,沒想過會這樣的情況見面,不過最難熬的還是智旻。

握住他的手,如果這樣能給一些鼓勵。

三個人坐在客廳沒有交談,直到手下走來。

[找到了。]田載國接過資料,皺著眉頭翻了又翻。

智旻全身緊繃的等待,上一回是閔勇萊,這次會是誰呢?

[玧其,你是否該檢視一下交友?]把資料扔到桌上,智旻顫抖著手拿起。

看到紙上的圖像,再往後翻了一張,車牌號碼對上圖像中的人,完全抓死。

智旻痛苦地閉眼深呼吸著,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相信,就像對閔勇萊一樣。他真的有辦法找到真相嗎?他慌了……

在車上,這趟回家的路很安靜,閔玧其不知如何解釋,也急著想連絡鄭號錫,偏偏電話處於關機。

不敢直視只能偷偷的望著,憔悴的神情,紅腫的眼……

開上坡,駛到家門前,把車燈熄了,搖下車窗、關掉引擎,沉默的像等對方先開口。

相愛卻有太多秘密。

為了保護沒辦法說出口的話成武器,保護的相反是傷害、傷害的初衷卻是守護。

[……你很難過吧?]苦笑:[我也好難受,你傷心的原因有一半是我造成的。]

[不是的。]打斷閔玧其充滿歉意的話,苦笑著:[我害怕的是無法保全你們。]

[因為這個證據,因為我這人,你的父親、號錫哥全牽扯進來,就連你也因為我的難受而煎熬……]痛苦地抓項鍊,是否了當的交出就能結束這一切?

可是爸爸、媽媽受得折磨呢?他是為了報仇才忍受那個人噓寒問暖,堅持活到現在。

[那分開是不是能讓你放手一搏?]回到最原點,沒有牽掛才能不回頭的往前。

只要他的智旻能快樂一些,做真正想的,他會在旁邊等待著。

等待他放下心中枷鎖,變回那天真無邪,沒有顧慮、過得自在時展開雙手擁抱。

摸摸頭說一句辛苦了,然後過上好日子,製造屬於他們的回憶,就當從前是場噩夢。

望著窗外的天空,眼淚無聲的滑落,那瞬間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。

聽著他壓抑的啜泣聲,心有如撕裂般的痛。

忍住擁抱的衝動,他下車,站在外頭背對著握緊手:[朴智旻……我愛你。]

[所以,所以不要怕,我會等你。]不要怕,去做早該完成的事。

無論如何都會站在身後守候著,不會忘記誓言的等。

那踩過小石礫的腳步聲刺痛了心臟,坐著無法動彈的,想喊住他、想再握他的手,想念那溫暖的擁抱……

沒有人聽的告白在空中飄盪著,而他真摯告白在心上烙了印。

 

[哦回來了,智、智旻哥呢?]一直在客廳等的柾國看見玧其,往後看一眼,很是擔心。

而他像是哭過了,難道是吵架了?

[……號錫他帶走智旻的母親,找一找吧。]越過田柾國,上樓。

進屋的朴智旻臉色蒼白、心隱隱作痛著,看了一眼再熟悉不過的背影。

[智旻哥你還好嗎?]田柾國上前關切的問,這到底怎麼一回事?

號錫哥為什麼要帶走朴慧亞?是父親設計的嗎?

碰,的一聲打斷正在運轉的腦袋。

智旻失去意識的倒下,田柾國扶住他大喊:[玧其哥!智旻哥昏倒了!]

空氣稀薄的,在闔眼之前看到柾國慌裝的臉,還有玧其。

無法割捨的啊……

能否成為我翅膀的另一半,一起墜落……

 

-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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